1 諸葛亮《前出師表》 學習古人,初學“寧謹勿肆”,學古脈絡清晰很重要,開始一定要像,地道,目標就像復印機一樣的功能和效果。石開寫篆,就是把自己當成漢代的工匠。 現(xiàn)代人的所謂風格,即是:古人三分+當代四分---自己毛病四分=自我風格。 珠圓玉潤才是高境界,靜穆是最難得的;大字要慢下來寫,當代大字為什么寫不好,就是用寫小字的快節(jié)奏來寫大字,一劃而過,一刮而過,怎么能有沉厚大氣之勢? 隸書,靜穆綿厚才是其精神,“大巧若拙”,伊秉綬的從容淡定,寫出的線條老中帶嫩,金石氣絕不是把毛筆哆嗦做出來的,清人的隸書友大字真跡,絕對值得借鑒,否則靠幾種殘破的漢碑刻石肯定誤導。寫碑一定要寫出蒼茫大氣,跟帖學比起來,帖的媚趣應該避之,做到“大樸不雕?!?/p> 這位同學寫八大的,八大的書法,是犧牲了用筆的兩端變化,而突出結構的變化,如果你既要追求毛筆的表現(xiàn)力的豐富變化,又要追求結構的多樣變化,那寫出的就“花”了,缺少了統(tǒng)一,又碎又花,沒了主次。 枯筆:書法的音樂性,節(jié)奏性,不能簡化筆墨,越到枯筆行筆速度越要慢下來,否則就是草率不講究,沒有行筆直脈絡。 這位同學的蘇體寫的很沉著,穩(wěn)健很淡定,你學蘇體多久,答,半年多。好啊,夠神速。蘇體有自己的套路,他學過顏,學過王,要注意把握,學一個人應該弄清楚追溯他的源頭,這樣可以事半功倍。 重墨:重墨不能突兀,寫草書不能太花,處處變招,結果沒有主次和主脈。 方不是高境界,圓才是高境界。 章草:平復帖那種麻辣的感覺其實是有害的,(就像麻辣燙吃多了上火,干燥----筆者加評),宋克的及奏章要學,馬一浮、沈曾植變化很豐富。章草最容易簡單化,不能媚飄,古趣莊重的東西多一些才耐看,書寫性要強。 這位同學學趙之謙的,還不錯,請問你學書法整個多久了? 答:一年多; 學趙之謙多久? 答:一上午。 啊,這不是說相聲吧,一上午能寫成這樣,不是人才是天才!我向你學習?。ㄐβ曊坡暎?/p> 2 諸葛亮《后出師表》 結構要大巧,不要小巧,變化的套路不要一般人一眼就能看出來,套路要陰險,拙中藏巧。調皮和莊重怎樣的合理調配,是大家應該注意的。 當代隸書的大家我自己首推鮑賢倫,他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“拙”,真正的大氣,寫碑不要故作蒼老狀,于右任。伊秉綬線條很潤,線條要通透的,嫩的,松和的,不要像麻繩一樣的,以潤求辣才是高級。 “俗”,有些字安排很俗,沒過腦子,什么是俗,多數(shù)人都這么寫就是俗! 沉著---痛快,靜和動,是一對矛盾體,要靜的不呆,動的不流。 橫,不要寫的一劃而過,一滑而過,牽絲牽帶要過腦子,要講究,寫不好容易讓人覺得沒力氣。草書最容易騙人,給外行看不懂嘛。大草還是要慢,尤其是轉折處要慢,不要粗暴的轉折,不講理的轉。 會與不會又是矛盾,沒基礎的苦練基礎還好,有了些基礎就容易找流行,得想怎么遠離擺脫江湖氣。太巧了就缺少大氣。 晉人用筆發(fā)力和唐人是不一樣的,晉人鋒利銳利,唐人敦厚理性。 結構和筆法不要對立起來,理論上不存在先后,有結構即有筆法,結構是靜態(tài)的,筆法是動態(tài)的,二者并非是桌面和桌腿的關系,要用綜合的理解。 小字怎樣轉換大字?字寫大了結構要變,結字也要變,大字要慢,寫大字要用“勢”,歷代書法家寫大字和小字是不一樣的,米芾、董其昌寫大字和小字很不同,并非一種筆法,大家要在原帖里仔細去理解分辨。把蘭亭不要變,寫大了就一點不好看,二王本身就是小字。現(xiàn)代人寫大字寫小字筆法幾乎一樣。 現(xiàn)代的審美都是喜歡模糊神秘的東西,喜歡破爛的碑,當然破爛殘缺的東西能給書家更多的發(fā)揮空間。 曹全保存最清楚,卻不受人待見。透過刀鋒看筆鋒,通過刻石以后的字,獲得另外一種創(chuàng)造性。還有,當代都喜歡“老”一點的審美,所謂古意,其實是有話語權的人都年紀很老了嘛,年輕的也當不了評委。(笑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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